金河村

舌尖上的村官

抖了抖裤脚上沾染的泥土,和何书记一起走进了村民王大志的家中。王大志并不在家,一个小孩告诉我们她奶奶正在做红苕饭。书记径直走进了厨房,我也跟了上去。
“哟,是何书记!这是你娃呀?”
“去,别瞎说,这是镇上的干部,也是我们村的村官,都来了半年了还不认识!”书记一边说着,一边坐到灶边,开始往灶里加柴火。
“哦,是领导啊,领导好。那你们先坐坐,我一会就把饭弄好了,有什么指示边吃边聊。”正在做饭的这位妇女看起来六十出头,个子不高,头发花白,栓着一匹蓝色的围腰,一看就知道在年轻时就属于特别干练的。她一句半开玩笑似的话,让我觉得很羞愧,作为一名村官,都已经参加工作快半年了,村里的人竟然不认识我。
“我们村要申请贫困村,申请下来的话,财政会划拨专项的扶贫资金给我们搞农业发展和基础设施建设。现在找几户人做调查,你给我们说说你家里的情况吧。”何书记继续夹着柴火。
“我家里的情况,你还不清楚啊?老头子不厚道,说走就走了。一个儿子也没多大能耐,现在跟媳妇在外面打工呢。”只见她将一盆冷饭倒进锅里,再用锅铲切的切,压得压。
我试着接过话说道:“大婶啊,村里面肯定知道你的基本情况,但是什么事情都要有正常程序的,套路不能乱是不?您说说您去年收了多农作物,像水稻、玉米、红薯这些;喂养了多少牲畜?”。
大婶转身用南瓜做的水瓢在缸里打了半水,那水跟我小时候在外婆家看到的一样清澈,显然这也是井里来的水,要是在夏天走渴了,来上一口,包你舒服。倒完水后她开始在菜板上把红薯切成块状,继续回答道:“一年到头就我们两婆孙,能吃多少?去年不是闹旱吗,还好不严重,谷子背回来两背多,包谷也有三、四背吧,红苕没多少,都用来喂猪了,剩了几十斤,诺,这儿还在用。说道养的那头猪啊,过年的时候才二百斤不到,要是我再年轻几年,你看我不把它养到肚子着地!”
“嘿嘿,那是,那是。那您还种了其他的经济作物和蔬菜吗?。”
很快红薯都切好了,只见大婶把红薯一股脑全倒进锅里。然后用一口瓷盆盖上。对!就是这样的!小时候每次看外婆煮红苕饭,都要盖上一口盆子,用小火焖。“哦,蔬菜肯定是要种的,像青菜、莴笋、白菜这些,具体多少我也不知道,反正够咋婆孙两吃了。要说家里的钱是没多少,但是现在这个社会那么好,只要你肯干,哪里还能把人给饿死,是不?”
“哦,那您还有其它收入吗······”
十几分钟过去了,大婶把热腾腾红苕饭盛了几碗出锅。那饭红白红白的,仔细一看还有淡黄淡黄的锅巴,这锅巴简直是画龙点睛之笔,既美化了饭的色泽,又为其添了一股柴火烧制的香味。这饭的做法如此简单,就跟广大农民群众一样生活质朴,但却活的有声有色。
我们婉拒了大婶的邀请,没有吃饭就离开了。其实从内心出发,我还真想尝一下那饭的味道,找一下小时候的感觉。
是啊,正如大婶说的,现在只要肯干,哪里还能把人给饿死?现在真正穷的连饭都吃不饱的地方,即便在全中国都几乎没有了。但作为党员干部,我们并不是就没有事情可以做了。中央的正确领导和各种政策让人民解决了吃饱饭的基本问题。然实现中国梦,是要让广大群众享受更高的物质条件,拥有更高的精神享受。像红薯饭一样,要有一块锅巴在里面才能更上一层楼的感觉。